1992 开封文物盗窃案
BP机给杨长明,让他准备一些纸箱和碎纸条等包装物,说是有一批东西需要打包。杨长明就找了几个纸箱和一些碎纸条。后来刘农军又问杨长明“有没有空房子”,杨长明说“有”。
当晚,杨长明去找刘农军时,他神色诡秘地让杨长明在门外等一会儿。约过半个小时,杨长明进屋发现刘农军的朋友彭坚(武汉监狱民警)和汪义强(彭坚之姨夫、亮晶晶精品店经理)也在屋里。当杨长明看到屋里那些包装整齐的纸箱问“是什么玩艺”时,刘农军神色阴鸷地说:“文物。说出去就会交炮(枪毙)!”那12箱文物,当晚转移到彭坚家9箱,刘农军和李军带走1箱,剩下两箱放到了杨长明父亲家。
12月6日,武汉市公安局将彭坚抓获。彭坚交代:10月12日,彭坚和汪义强用一个18吋凯歌电视机箱子和两个音柱箱将9箱文物伪装,于13日由彭国礼开车,汪义强、彭坚护送,将其运到王家墩机场,送上4031号飞机,运往广东佛山机场。尔后,刘龙军、汪义强俩人乘当日飞机至佛山,到佛山机场接货。
12月10日,公安部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对案件的主要嫌疑人刘龙军、刘进进行通缉。
迫于政策和法律的强大攻势,南逃广州的汪义强返回武汉投案自首,并提供了刘农军、刘进在广州的活动情况。
武汉告捷,并没有使侦破“9·18”案件的指挥员们心头的大石落下:案件虽已明朗,但犯罪分子很可能闻讯藏匿起来,为下一步的抓捕和追赃增加困难。
为防止被盗文物和主要案犯出境,指挥部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在广州一举围歼案犯。
十多天后,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广州市公安局,表示愿意将文物交出,但惧怕抓人,不敢前往。
经广州市公安局11处的同志精心运筹,55件被盗文物辗转至穗,于12月23日0点55分交到广州市公安局11处。
喜讯传来,“9·18行动”指挥部一片欢腾,一颗颗忧虑已久的心瞬时间得到平静。祝贺之余,公安部领导要求参战干警一鼓作气抓获另外四名主犯,其余的九件文物终于“完璧归赵”。
1993年1月9日12时40分,赴广州工作组获取了一条重要情报:刘农军派人于当日到广州活动,筹集出逃所需的资金。
情况紧急,关系重大,如何引蛇出洞呢?参战干警与犯罪分子开始了斗智斗勇。工作组留守人员在童年根的主持下,制定出一套战斗方案。
1月9日下午2时40分,当一个穿茄克、戴墨镜的年轻人神情慌张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广州街头时,被守候在此的干警当场擒获。从他身上搜出了刘农军与其妻凌海滨的两本化名为凌达伟、凌海红的委内瑞拉护照、两张香港至伦敦的飞机票以及其他钱物。据其交代,刘农军正潜伏在青岛,准备做整容手术后出境。
这一情报的分量不言而喻,赴广州工作组的同志于当日下午5时将信息反馈到指挥部。青岛市公安局闻讯而动,于1月9日晚抓获了“9·18案件”首犯刘农军。
刘农军,29岁,武汉市武昌区人。中学毕业后,在武汉市公安学校就读,曾因盗窃学校教学器材被开除。之后,在湖北江汉大学自修毕业。1983年以来,他长期流窜在外,并与港、澳黑社会组织搭上关系。为了盗取文物走私境外,他闭门谢客,潜心钻研文物书籍。由于他反应灵敏,诡计多端,黑社会称之为“计算机”。
刘农军自以为“9·18”案作得天衣无缝,公安机关根本无法破案。于是,当公安人员讯问时,他像没事人一样,时而答非所问,夸夸其谈;时而态度傲慢,避而不答。面对不可一世的刘农军,干警们不急不火,将计就计,先任其大讲特讲,而后从中找出矛盾与漏洞,集中火力一一批驳,挫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