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奴婢家贫,首饰贵重,只好拿常用之物作纪念。”
傅慎时往轮椅靠背上仰去,声音清清冷冷道:“你最好别骗我。”
“奴婢不敢!”
闭上眼,傅慎时声音懒懒的:“念你初犯,杖责十下。”
靠!还是要挨打!
殷红豆并不敢顶嘴,应了一声,攥紧荷包,一绕过屏风,赶紧撒丫子跑了。
得见天日,殷红豆欢喜地抱住廖妈妈不松手。
廖妈妈抚着殷红豆的背,笑道:“你看,我就说没事吧。六爷还是很心软良善的,你只要不犯大错,他不会惩罚你的。”
“呜呜呜……”并不敢苟同啊,但殷红豆更不敢反驳。
廖妈妈道:“好了好了,你先歇着,把对牌给我,我让翠微去厨房拿菜,要准备晚膳了。”
殷红豆一脸颓靡,道:“还歇不了,六爷说要杖责十下!”
廖妈妈安抚说:“我叫时砚打轻点。”
殷红豆无语,廖妈妈啊,人家时砚根本不听你的好吗?
时砚进了屋子听吩咐,殷红豆就站在门口等着挨打。
约莫一刻钟过去,时砚才出来倒笸箩里的垃圾,殷红豆追着他问:“六爷让你什么时候打我?”
愣了一下,时砚道:“六爷没让我打你。”他面白无须,嗓音细腻犹如女子。
殷红豆顺利渡劫高兴不已,但心里却骂傅慎时是个死变态,竟有作弄人的恶趣味。
廖妈妈略问了时砚两句,便进屋去了。她既然知晓丫鬟投怀的这件事,便不能坐视不理,亲自问过了傅六,得知殷红豆所言不假,便在他面前道:“红豆那丫头说的道理倒是不错。既然没罚成那丫鬟,此事由我去同夫人说明便是,六爷不必忧心。”
廖妈妈语重心长道:“六爷以后勿要擅自行事,若丫鬟冒犯,交给夫人处理就是,何苦污了自己的手。”
傅慎时淡淡地应了一声,并未多言。
廖妈妈安排好院里的事,便去了一趟世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