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
有动静赶紧叫我。”魏嬷嬷想着好歹是说了实情,这会子也不用瞒着了,正经吩咐杜若。
杜若有些迷惑:“啊,这肯定啊,主儿不是有孕都快仨月了吗?我心里有数儿。”
魏嬷嬷:“……”不说了,再多说一个字都心梗。
第二日静嘉醒过来后也没发火,只是叫人请程太医过来,仔细替她把了个平安脉,认认真真问了程太医好些事儿。
等程太医被静嘉仔细着问得脑门儿都见了汗,出门后拉着魏嬷嬷问:“嬷嬷跟贵主儿说了?”
“说了。”魏嬷嬷苦着脸低声问,“你跟我说实话,主儿可有肝火旺的迹象?或者憋着火什么的?”
“这倒是没有,还是那句话,就是底子有些弱,平日里就温补为主即可,安胎药都不用喝,胎儿脉象很有力。”程太医老实摇摇头。
魏嬷嬷这就更想不明白了,不应该啊,昨天主儿那样子明明就是憋着火的模样,这怎么突然哑火了呢?叫人不上不下的,着实难受极了。
如此过了好些天,直到成郡王彻底清理过禁卫军和御林军,将万岁爷安排的人提上来掌了权,只九门提督一职暂时由成郡王领了,宫里这才算是安定下来。
最叫人说道的是,自打入宫起便低调做人,从来不惹事儿的仪嫔,不顾静嘉的命令,冲到容嫔宫里,令人将容嫔宫中的若晴给打死了。
静嘉知道后都没怎么着,只令仪嫔闭门思过,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阻拦她派人去看顾二阿哥。
说起来不怨仪嫔这般冲动,二公主还算是平妃自个儿这个当额娘的心狠,可二阿哥为何疼得在床上打滚,脉象却全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呢?
概因若晴听自家小主吩咐,想了个她在民间听过的阴损法子,叫人用川蜀那边来的朝天红浓浓熬了水,再用蜜水中和了刺鼻的味道,叫人伺候二阿哥的时候,抹在了他的小家雀上。
二阿哥那根本不是肚子疼,而是丁丁疼,太医仔细检查过没用完的辣椒水后,辣得泪流满面言说,朝天红乃是大清最辣的辣椒,这东西抹在那地方……以后会不会影响子嗣且不说,严重的话将来说不准二阿哥会不举。
这可是戳了仪嫔的肺管子,将来二阿哥能不能做皇帝那要看命,可想要断了她儿子的子息,不杀了容嫔,那都是仪嫔自控力强,知道如今容嫔还杀不得。
静嘉听说后,都忍不住为容嫔的恶毒诧异,杀人不过头点地,断人血脉传承这事儿若是没有容嫔示意,若晴绝不敢自己做主。
她都快记不起自个儿刚进宫时,见到的那明媚单纯的容妃了,只不过短短两年工夫也太物是人非了些。
至于柔妃那里,倒是比仪嫔沉得住气些,也是林守成跟她通过气了,那奶娘全家人都得死,只是还得等万岁爷回来,在朝堂上过了明路,也好叫文武百官们都清楚始末,才能处置。
所以她只在静嘉同意后,将三阿哥抱回自个儿宫里,只顾着跟儿子好好亲香。
祖宗规矩不能破,等皇帝回来,三阿哥定还是要抱养出去的,她有功夫恨那些肯定要死的人,还不如好好跟儿子多亲近几日。
如此宫里便彻底安静下来,甚至因为都知道了逼宫的事儿,万岁爷回来后宫里铁定要见血的,一时间甭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乖觉的很。
倒是寿安宫这边,佟嬷嬷捏着一张纸条叹了口气,扭身回小佛堂,对着康太妃禀报:“主子,墨家又派人传信进来了,请您帮把手。说是北蒙边境也不稳,西南还在作战,马佳氏京中一脉就算了,西北一脉不好叫寒了心。”
“他们做什么都瞒着我,如今来求,即便我帮衬,也来不及了。”康太妃闭着眼睛转动着佛珠,淡淡道。
佟嬷嬷皱着眉:“老奴说了,那头要您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