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被指jian到gaochao
。”
他们说刚刚他……发生什么了?
老大忽地抬手,狠狠拍着他的屁股,黄雨泽哀鸣出声,就听见身后的人说道:
“只不过是高潮了而已,别装死。”
“什、什么……?”而黄雨泽却还像是没有听懂他所说的话,“我、不是——”
“哈?不是?”老大撇了撇嘴,恶意地向他下身探出了手,“都被操射了,还说什么‘不是’?”
黄雨泽的大脑再度陷入一片空白。
出于对自己身体的厌恶,他很少碰触自己,对射精自然也相当陌生。
但他至少明白那时的释放感,那感觉和方才他感受到的那些,似乎有些相似、却又微妙地不同……
“啪”!
老大等得不耐烦,又狠狠打了下他的屁股。
一下不够,他又在另一边也使劲拍了下。
“呜!”黄雨泽顿时哀叫出声,“别打了!”
“注意力不集中就是得打。”老大骂骂咧咧地说道,“给我好好感受一下,被开苞是什么滋味的。”
“什——”黄雨泽如坠冰窟。
而这会儿老大的欲望已经低在了花穴入口,另一个男人阳物的温度灼热,仿佛要将那处的皮肉烧灼。
黄雨泽下意识地叫喊出声:“不要……等等……!”
老大自然没有理会他无力的抵抗,欲望一寸寸地深入阴道。
未经人事的地方被半强硬地撑开了,然而黄雨泽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就好像他一早就已经准备被人进入了一样。
“哈,很紧嘛。”老大一边插入,一边还在评论道,“不愧是处女。”
“这种不男不女的,也有膜吗?”旁人问道。
“有的,已经感觉到了。”老大命令道,“喂,你们压着他一点。”
“噢!”
他们一拥而上。
然而即便他们不这样做,现在的黄雨泽也无法反抗。
老大盯着眼前白花花的屁股,和含着欲望的湿润小口,扣住了黄雨泽的腰。
“不、不要!”黄雨泽 发出悲鸣。
“是……呜……是因为、骚逼想被操,所以……才来这里的……”
就在这时,他忽地听见耳边传来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抬眼,一眼便看见了中午时的自己。
那时的他正大张了双腿躺在镜头前,被手指分开的内里有着艳红的色彩,它们抽动着、收缩着,看起来……
就像是在顺应着主人的乞求、要求被狠狠贯穿一样。
“啊、啊……”
——是啊,是他要求自己被操的。
是他自己……
身体里的欲望狠狠向里挺进着,巨大的力道与先前截然不同。
它一口气贯穿了整个阴道,片刻后,撕心裂肺的痛楚才终于从下身爆发,连同饱胀到酸涩甜腻的填充感一起。
黄雨泽哭泣着放声尖叫,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渐渐地变得清晰:
他被操了。
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用畸形的器官完美地接纳了他的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