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那雨心道:“我姐说,都给你打了八百个电话了,可你就是不回家。没办法,只好烦本人亲自跑一趟了。让我监督你有没有背着我姐干坏事,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
钟慨叫苦道:“真是冤哉枉也。雨心,你以为我不愿意回家,可是你看我都忙得脚打后脑勺了,哪有时间回去。好好,今天晚上我看看能不能抽空回去一下。”
钟慨见那雨心说完还不走,不解地问:“怎么,还有事吗?姐夫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啊!”
那雨心嘴一撅,赌气道:“谁要你陪我玩啦?我又不是特意来找你的。”
钟慨诧道:“那你来找谁?”
那雨心情急之下,索性一指小李子说:“我是来找他的。”
小李子一听,刚才还蔫头蔫脑的,立即变得喜出望外。
那雨心问小李子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愿不愿意跟我跳舞去。”
小李子把头点得如鸡啄米。
钟慨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们二人在搞什么鬼?小李子,你怎么也一下子同流合污起来啦?”
小李子一听,看了钟慨一眼,怯怯地又把头低下去了。
那雨心道:“噢,原来你叫小李子呀,这名儿不错,好记。以后我也叫你小李子了。小李子,我再问你一遍,愿意和本姑娘去跳舞吗?”
小李子再一次把头点得如同鸡啄米。
同时,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钟慨,请求道:“钟队长,我想向你请半天假。”
钟慨如坠五里雾中,看了一会儿二人,道:“好吧,今天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准你的假。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这个妹妹诡计多端,小心她涮着你玩。”
小李子不迭声道:“不怕,不怕,我早已经领教过了。”
钟慨沉吟片刻,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可是她姐夫,我要发现你胆敢不让着她
,欺负她,我可轻饶不了你。”
那雨心听钟慨这样一说,心潮一荡,冲着他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钟慨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摇摇头笑道:“真是莫名其妙。”
田鹏远等人驱车来到了城郊的圆通酒家。这是一家位置幽静,以无污染的农家菜和各种野味闻名的饭庄。看上去虽规模不大,外观也极为朴素,普通百姓却少有问津。它的格局怪异,没有大厅,呈蜂窝煤结构,各个雅间俱有前门后门,食客间互不照面。这里所经营的各式菜肴中,有许多原料是来自远山深涧。野菌山菇植物之类自不必说,最为吸引客人的是这里有其他饭店所没有的受国家保护的多种濒危野生动物。这里不仅吸引了大批的民间美食家慕名而来,省内外形形色色不明身份的政客也时有光顾。
席间,有汪洋在场,田鹏远无形中自然就收敛了许多。他看了一眼俏丽迷人的祁莹,淡然一笑,继而高谈阔论,纵横古今,欲以其风趣幽默见地不凡的谈吐令祁莹侧目。
祁莹果然有些动心,她凝神倾听着风流倜傥的田鹏远的话语,禁不住神思恍惚,对他暗暗佩服,心中暗道,如果面前这个堪为自己父辈的男人再年轻十岁,如果他不是和自己有着无法化解的深仇大恨,也许自己真的会爱上他,也许真的会抵制不住他非凡的魅力而投入他的怀抱。……再转脸看向汪洋,汪洋则显得木讷寡言的,与口若悬河的田鹏远相较,汪洋便顿显黯然失色了。
正自想入非非,桌底下田鹏远的一只手却乘祁莹出神,不老实地悄悄摸索了过来,她一激灵,目光倏然瞥向田鹏远,只见他神色镇定自若,面上丝毫不显。祁莹恨道,这个老色狼,又想占小姑奶奶我的便宜,看他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是一个衣冠禽兽伪君子。此念一出,再看向汪洋,便觉得还是汪洋老实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