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哪个单位的呀，买这么多衣服。”

    其实是想问她干什么工作的，怎么这么有钱。

    显然王婷婷也听懂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一点不忌讳什么隐私，下巴一抬，眉眼间的骄傲感都快溢出来：“我是军医。”

    售货员恍然大悟，怪不得花钱眼都不眨一下，这年头哪个单位的待遇都没有部队好，而且能去部队的医院，家里背景肯定不简单，售货员语气羡慕：“你是干部子女吧？”

    王婷婷云淡风轻地点点头，道：“嗯，我爸妈都在军区工作，我爸是参谋长，我妈是文工团的。”

    啧啧，这家庭背景，售货员从羡慕变成崇拜，视线扫到旁边的乔黎，见她容貌更加绝艳，而且进来到现在还空着手，拿起一条裙子给她推荐：

    “同志，这条红色连衣裙是刚到的新款，听说港城的大歌星也穿这款，你皮肤白长的又漂亮，穿这条肯定好看，要不要试试？”

    乔黎看了眼裙子，确实偏港风，一字肩的设计，裙摆宽大垂坠，腰间还配了条宽腰带，要是烫个波浪头配这身，绝对走在七十年代的时尚前沿。

    不过好看是好看，这条裙子价格起码三十块往上，她兜里的钱加起来都不够。乔黎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售货员也没强推，正打算把裙子挂回去，王婷婷余光瞥到旁边的沈清川也在看这条裙子，她赶紧道：“给我试试。”

    售货员眼睛一亮，立刻把裙子递给她。

    王婷婷买别的衣服都没试，但是这条裙子她瞧着设计很独特，加上沈清川好像格外关注，她就想试穿一下，想让他看看自己穿上有多漂亮，所以拿着裙子去了试衣间。

    王婷婷试衣服的间隙，乔黎去别的柜台转了转，转了一圈正准备往回走，一回头发现沈清川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了她身后。

    “沈同志。”目光碰到一起，乔黎朝他点点头。

    沈清川问道：“你不喜欢逛商店？”

    从进来到现在，他没见乔黎在任何柜台停下过，好像真的只是进来逛逛，可不是说女同志都爱逛街吗？尤其是他妈秦兰，一有空就会跟人约着去逛街。

    对于这个问题，乔黎很坦然地回答：“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

    沈清川挑眉：“当然是实话。”

    乔黎朝他眨眨眼，满脸真诚：“实话就是没有哪个女人不爱逛衣服，除非她……穷。”

    沈清川冷峻的脸一滞，想起她在饭店介绍过她是乡下来首都投奔亲戚的，还没有工作，一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脏微微刺了一下。

    “走吧，王同志该试完衣服了。”乔黎没等他回应，转身往刚才的柜台走。

    沈清川抬腿跟在她身边。

    而那边，王婷婷换好红裙子，拎着裙摆美美地走出来，“沈同志，你觉得好看——”

    吗字直接咽了回去，柜台前哪里有沈清川的影子，连乔黎也不在了，只有孙长征坐在一旁的板凳上，单手托腮，一脸的困意。

    王婷婷脸色难看地往四周寻找了一圈，就看到不远处乔黎正在往这边走，身边站着沈清川，男俊女美，格外刺眼。

    关键沈清川看起来一副又冷又硬的模样，可视线却一直跟着乔黎身上。

    乔黎往哪里多看一眼，沈清川的视线就会在哪里多停留一秒。

    这个发现让王婷婷心里很不舒服，捏着裙摆的手指狠狠收紧。

    她站在原地没动，直到乔黎走过来，她脸上先是朝着沈清川露出一个笑容，接着拎着裙摆左右转了个半圈，骄傲地扬起下巴：“沈队，你觉得我穿这个好看吗？”

    沈清川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沉默了两秒后，冷冷吐出一句：“看不出来。”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