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基本国策
贺市长,你说得太对了,这事我们就按你的指示,先着手起来,改变工作作风,也一举改变镇党委和镇政府的形象!”
贺家国仍没忘记河塘村的海选:“那,河塘村村委会和村主任选举的事怎么说?”
计夫顺只好违心地表了态:“贺市长,你说海选,咱就海选,咱就按你的指示办吧,海选看看!”
贺家国脸上露出了满意,临走时,拍着计夫顺的肩头说:“老计,老刘呀,我就把你们太平镇当做民主与法制的一块试验田了,你们就这么给我好好试,试出经验来算你们的成绩,我到县委和市委给你们请功,试出问题来,全由我负责!”
送走贺家国后,计夫顺和刘全友又合计上了。
刘全友怀疑说:“老计,贺市长这一套行得通么?”
计夫顺说:“不花钱的事就试试吧,河塘村让他们海选去,选坏了重来嘛。权当是演习!”
刘全友直咂嘴:“送证上门,得花不少钱哩!”
计夫顺说:“那就先不办,先把茶桶和毛巾的事办了吧。”
刘全友说:“这不得花钱么?买个新茶桶得三百多呢!”
计夫顺道:“刘镇,你这个死脑筋!买什么茶桶?把大会议室那个茶桶搬到大门口就是了,开会时再搬回去,又不费事的。茶叶也别买,哪天到咱茶场去要点茶叶梗、茶叶末,是个意思就行了,就买五条粗毛巾吧,用不了十几块钱。”
这时,派出所张所长来了电话,问计夫顺怎么处理郝老二?
计夫顺想都没想便说:“张所长,这还用问?我不说过了么,把这小兔崽子给我在兔市上铐一天一夜,以儆效尤,你马上办吧!”
刘全友有点害怕,提醒道:“老计,贺市长知道了可不好啊,他又抓咱的点!”
计夫顺根本不当回事,哼了一声说:“刘镇,不这么办,郝老二和那帮地痞可就更猖狂了,不知多少老百姓又要遭殃倒霉!”摇着头,又说,“我们这个贺市长,我看水平也不咋的,对基层情况太不了解了,咱可不能全听他的,全听他的工作就没法干了!”
郝老二便又被铐上了,真就铐了一夜带一上午。郝老二手下的地痞们见不可一世的郝家受到了如此严厉而残酷的惩罚,一个个都老实了,兔市秩序就此恢复正常。
被拷在电线杆子上的郝老二开始还硬,“日娘捣奶奶”骂了计夫顺整整一夜。天亮之后,骂不动了,开始讨饶,让人带话给计夫顺,说是自己再也不敢了,求计夫顺放了他。计夫顺见示众的目的达到了,也怕影响太大,再传到贺家国耳朵里,生出新的是非,才让张所长把郝老二放了,且带到自己办公室,让郝老二写认罪悔过书。
郝老二不知怎么写,可怜巴巴地看着计夫顺:“计书记,你说啥我写啥,行不?”
计夫顺便说:“也行,那你狗日的这样写吧:先写你一贯横行乡里违法乱纪干坏事的事实情况,还有这次惹事的经过,包括怎么打我一拳。下面写我对你的法制教育,怎么和你促膝谈心,讲道理,你又怎么认识到了自己的罪行和错误,以后决心做个讲法制的公民!”
郝老二委屈地说:“计书记,你……你没和我谈心呀!”
计夫顺眼一瞪:“现在不是谈心吗?皮又痒了,是不是?”
郝老二马上老实了,按计夫顺的意思全写了,签了字,按了手模。
最后,准备释放郝老二了,计夫顺又问了一句:“郝老二,我铐你了么?”
郝老二已成了驯服的狗:“没,没,计书记,您和我促膝谈心,讲道理哩!”
计夫顺对这结果十分满意:“滚吧,敢四处乱说,小心我揪你的舌头!”
贺家国从太平镇回去后也很满意,向李东方汇报说,计夫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