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
“呀!这个打火机是罗森嘛?以前,听说是用都彭……”
令人意外的,警部似乎知道得相当多。庆一郎觉得全身的毛细孔都冒出冷汗。那天夜里把都彭忘在料理店“吾妻”,一直没有拿回来。这是朋友送的纪念品,当然舍不得,不过只要想起与杀害和子有一丁点关连,都会让他怅然若失,所以也就丢着不理。
(这家伙怎么净说些对我不利的话?)
接连喷出两三次烟,庆一郎惊愕的情绪才平息下来,变成一肚子怒气。但是,现在一生气就输了,再怎样也要装出冷静的样子。
“说起来我也有责任。的确,我们之间远远超越老板和女秘书的关系。但是我另外有女人,也许您也知道,就是名叫朱实的女性,和我更亲密。竹内个性独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困扰似的。但是没想到她会有轻生的念头。”
说着,他大叹一口气,泄气似的松下肩膀。
“是啊!大体上,女性常常受到感情的驱使做出异常的行为。另外,我还想知道一点,这点是茅之崎警察局也想知道的——,竹内小姐为什么有别墅的钥匙?”
“那是前几天竹内心情很好,两人一起到别墅去了一趟。回家时,由她锁玄关的门,结果钥匙没有还我。是忘了?还是计划在别墅自杀,故意没有还?这就不知道啰……”
“原来如此。”鬼贯警部简单的了解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两、三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就站起身来。庆一郎送到门口,若无其事的问起让自己耿耿于怀的疑虑:“竹内的自杀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警部轻轻摇头,“就是有一件事。当天竹内小姐从朋友那里拿回一盒巧克力。吃了三、四个,剩下的准备留到明天,接着才出门。如果竹内小姐已经有自杀的觉悟才到茅之崎,为什么会为了明天留下巧克力?再怎么说都很难理解。”
“还、还真的很奇怪。”
庆一郎压抑脸色的变化,平静的顾左右而言他。鬼贯警部似乎没有注意,只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人类的行为本来就十分矛盾。特别是自杀者的心理更难理解。”
“真的是这样吧?”
对方的说法,庆一郎并不以为然,只是松了一口气。紧握的手掌渗出汗,变得有点滑溜。
<er">02
“怎么啦?振作点好不好!”朱实说着,用手摇着庆一郎的身体。
两个人各自忙自己的事业,已经三天没见面。庆一郎穿着奄美大岛的薄和服,朱实也是一身暗红的薄和服外加黑得发亮的锦纱短外套。这种艳丽的时尚和她很相称。
“还在想那件事吗?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我们的计划绝对超越‘死亡十字路’主角的那种胡涂。你大可放心!”
朱实拉着庆一郎的手坐在沙发,修染过的手指插入庆一郎的头发,爱怜的抚摸着。
“来!给你亲一个!别担心,别耍孩子气,好吗?”
朱实因应需要,既是娼妇、又是母亲。双唇有时像熟透的朱萸那般甘甜,有时像未熟的梅子那般结实。她青梅般的唇在对方的额头轻轻的一印。
“朱实!”馨忽然尖锐起来。
“嗄?怎么啦?”
“公司来了奇怪的家伙。”
“奇怪的家伙……?”
“是的,前天午后,搜查一课的警部来拜访,好像对和子的自杀起了疑心。”
“嗄!”朱实脸色微变,张大眼睛瞪着庆一郎,不一会儿又笑起来。然后一字一句用力的说。
“没问题的!我不晓得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须要跑到公司。但是这是个完全犯罪,绝对站得住脚。你要更有一点信心才行,哪怕警察再怎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