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住便要照做,可脑子里突然有一丝清明瞬间掠过,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
正是恍惚的时候,忽然听见芳准的声音,道:“怎会变成这样,不是让你守在山上么?”
胡砂心头猛然大震,诸般幻象也在瞬间潮水般退去,她又感到彻骨的痛楚,委实撑不住,晕死过去。
金甲神人将胡砂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反身跪倒在芳准面前,低声道:“是我的错,因守了大半日,见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时犯了酒瘾,便化作你的模样下山买酒。倘若能早些回去,小姑娘也不会弄得这般惨。你尽管责罚我吧。”
芳准摇了摇头,淡道:“你先下去,明日再说。”
金甲神人知道他向来内敛,若是当场大发雷霆,还不会太严重,倘若这般淡淡的神态,倒是动了真怒。他自知理亏,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立即钻进影子里,再也不出来了。
芳准长长吸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低头看胡砂。
她脸上全无一丝血色,额发被汗水弄得粘腻不堪,神情中还带着一丝痛楚。
他忍不住用手将乱发拨开,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紧跟着将她衣带解开,露出牙白抹胸。他将手轻轻平放在她腰腹间,略一试探便知道伤在何处。
断了三根肋骨,没伤到内脏简直是万幸。
芳准立即用法术替她治疗,力量缓缓吐送,只怕用得太急她受不得。
送了半日,忽觉她体内有一股古怪的力量在排斥他,芳准不由一愣,慢慢将手收了回来,低头仔细打量她。
胡砂静静合眼躺在床上,上衣被他脱得只剩抹胸,肌肤异常莹白,像白瓷一样没有任何瑕疵。
她神情中那一丝痛楚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钩起的嘴角,脸颊还浮现出红晕来,睫毛长长的,嘴唇俏皮又丰润。
这样可爱的脸蛋,还挂着笑,是非常令人陶醉的,芳准却皱起了眉头,手抚上她的脸颊,细细摸索,不知在找什么。
他的手突然被一只柔腻的小手按住了。
胡砂慢慢睁开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双眸泛出暗红色的光芒,五官像是突然长开了似的,变得极娇媚。
她甜甜地对他笑,突然歪头,在他手指上轻轻咬了一口。
芳准轻轻推开她,锲而不舍地在她脸上抚摸,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胡砂的胳膊忽然缠了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脸上,近乎赤裸的身体像小鹿一样颤抖着。她张口轻轻咬住他的耳朵,舌尖细密地舔舐他。
芳准似乎犹豫了一下,慢慢抬手,握住她瘦削的肩膀,像是马上要将她揉进怀里。
胡砂顺着他的脸颊吻下去,一直吻到喉结那里,跟着便去解他的衣带。他一手撑着她的后颈项,另一手在她面上轻轻抚摸,像是鼓励她的动作一般,任由她将外衣解开,双手摸索着探进中衣,抵上他温热的胸膛。
手掌突然盖上她的额头,芳准用力一推,将她按倒在床上。掌心仙力吞吐,从她额上输了进去,耳边顿时听见她痛苦的抽气声。
是入魔,有人在她伤口处洒了魔道之人的血,所幸入魔不深,她心地又澄澈,还来得及驱除。
芳准紧紧按住她,毫不留情地将仙力送入她额头里,只觉她在掌下不停地扭曲蠕动,两手乱抓,帐子都被她撕烂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是哭,没有声音地哭,眼泪沁在他的掌心,湿淋淋的,睫毛擦刮在上面,痒得令人发麻。
因着半边脸被他手掌盖住,他只能见到她不停开合的嘴唇,像是要说话,却说不出来。
芳准在她喉咙上一摸,立即了然:有人对她下了禁言咒,十二个时辰之内说不了话。
他替她解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