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阿宁姐说的是实话。城里什么都要钱,连楼下掏垃圾的老头,还一个月收五毛钱卫生费呢。
“要是我每天在家带费费,便一分钱也没有了。”阿宁把自己那张工资条团成个球,桌上只剩下沈建树那张孤零零地趴着。
“所以,我得上班。你帮我带费费,就是你付出了劳动,我该给你钱。至于多了少了,咱们可以商量,这是你应该得的,何必推辞呢!”
小髻愣愣地听着,觉得姐妹间怎么这样生分。私下里又觉得挺好,要不谁都愿意歇着或是玩,这样干活也有劲了。
姐姐妹妹推让了一气,小髻还是把头一个月的工钱预收下来了。
阿宁很高兴。这样小髻再不能动不动就说走的话了。再者,她把小髻的工资定得比街上的保姆们要少,小髻还挺知足。这样双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