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候的他,特可爱。纯朴青年。”
程远青说:“可你今天哭了。你的泪流了那么多,我想,你今天要和我们讨论的是这个纯朴青年的事吗?”
应春草嗫嚅:“那是过去的皇历了。”
程远青说:“也不能说是都过去了。我看你刚才回忆起的时候,满脸笑容。”
应春草吃惊地说:“是吗?连孩子都说我不会笑了。我刚才真的笑了吗?”
程远青说:“你们看,应春草不相信我呢。大家说说,也好替我做个证。”
大家就说:“应春草,你真的笑了。挺享受的。不骗你。”
大家以为应春草听了这话该高兴,没想到应春草抹抹未干的眼泪说:“想那会儿有什么用呢?人怎么一结了婚,就变得不是人了。起码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程远青说:“应春草,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
应春草说:“就是那个人。您不是知道了吗?”
程远青很严肃地说:“应春草,你为什么说不出他的名字?”
应春草抗拒说:“你知道,我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说出他的名字。我讨厌他!我不说。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