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饭去。quot;
连环又说:quot;不算。quot;
quot;喂你有完没完?quot;
quot;呵,不算。quot;
湘芹笑得腰都软下来。
三天之后,连环就发觉湘芹这句不算说得有理。
是不算。
湘芹了解他远比他了解自己多。
他在学校接到徐可立的电话。
连环有两个学生通过徐可立的协助正在香氏机构实习,他们一直有若干联络。
这次连环也以为是学生成绩事宜。
谁知徐可立一开口便说:quot;香紫珊回来了。quot;
徐的口气已经够怪异,可是连环听了那句话,反应更为奇突。
连环正屏息等待下文,眼前却突然冒起点点飞舞的金星,耳畔有咚咚声,半晌才发觉那是他自己的心跳。连环放下电话,不可能,事隔多年,他已经长大,他理应对这个人名不再有强烈反应。
他吓怕了自己,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同事走过,看他一眼,觉得不妥,继而追究:quot;连环,你不是不舒服吧。quot;
听筒那边传来徐可立的声音,quot;喂,喂。quot;
连环定下神来,苦涩地说:quot;我听到了。quot;
quot;她与母亲一起回来,连环,香夫人想见你。quot;
连环又过许久才说:quot;如果可以拒绝,我情愿不见。quot;
quot;我恐怕你非见她不可,连环,她已经病重垂危。quot;
连环怔住。
quot;同香先生一模一样的症状,我见过她,真可怕,像是他回来找她一样。quot;
连环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quot;连环,你要亲眼看到才会相信。
连环握紧拳头,quot;我准备好了。quot;
quot;我派车子来接你。quot;
车子往郊外驶去,不知是否该日的太阳特别猛烈,连环眼前的金星始终没有消失,给湘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她会否讥笑他,抑或可怜他?一切都在这聪明的女孩的意料中,她知道还不是时候,连环仍受魔咒控制。
车子在白色洋房门口停下,连环先看到碧蓝的大海,静寂的天空只有海鸥鸣叫。
他们永远找得到这种与世隔离的仙境来当家。
门打开来,男仆迎出来,领他进去。
屋内空荡荡,想是故意布置得气氛寂寥,是一种现代设计风格,客厅前一列落地大窗,整个海映进室内,连环睁不开眼睛。
连环只看到一张轮椅背光向着他,轮椅上有人,他却一时未能看清楚是谁。
连环听到的一个沙哑的男声:quot;你来了,真好。quot;
连环一怔,这是谁的声音?这明明是香权赐,连环通体生寒,踏前一步,想看个清楚。
只见轮椅上的人佝偻着缩在一角,轻轻叹口气,quot;呵,你不认得我了?quot;
连环忍不住说:quot;我来见的是香太太邓玉贞女士。quot;
那人忽然笑起来,声音嘶哑,如一只苍老的乌鸦,连环明明记得,这是香权赐的声音,莫非是他回来了?
quot;小连环,你连我都不认得了。quot;声音忽然转得柔软,化为女声。
连环quot;呀quot;的一声,这正是香夫人,他来见的人。
连环忽然明白徐可立的说法,是,像正是香权赐回来找她,两人好似化二为一。
连环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