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的,小姐,我想着掼下电话。
除了在门口受到三个恶徒威胁、接到黑函、被杀的双性恋者的无头脑情妇托交包裹外,又受到律师的秘书的气。既然如此,我不能再当乖人小姐了。我不再把消息提供给乔其安和马约翰。他们都不能倚靠,我必须保护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下地狱吧,朋友和敌人!
我先打个电话给葛氏的朱何白求他帮个忙。
“何白,”我说,“记得你告诉我万奥森有种,嗯,特别的嗜好?”
“嗜好?”他笑着说,“多么感性的说法!是,可以说他有种嗜好。”
“你能不能查出他有什么特别的人?经常的?”
停了一会。“重要吗,阿进?”
“是?”
“好,我尽我的力量,不能保证。我打几个电话。你今天都在吗?”
“我下午要出去,不管你有没有结果——晚上打电话给我好吗?”
“当然。”
“你真好。”
“我同意。”他说。
我又拿起笔记本,把今天这些疯狂的事全记下去。我写完,时间已经来不及去美国钱币协会了。草草吃了些水芹菜和西红柿赶去赴王俐南律师的约。希望不会迟到,她的秘书会光火。
外面已经下雨。我穿上塑料雨衣,走到百老汇才叫到出租车。
王俐南的办公室在四十二街北第五大道的丑陋大楼中。当你抬头时,会觉得它随时会向你倒过来。我在门廊里找了很久,才找到她的纪史王公司在三十六楼。
我立刻上电梯进去看她,我本来以为会让我等一会。她有力地和我握握手,请我坐在她笨拙办公桌前的皮椅上,她则坐在大旋转椅上。
她身穿黑法兰绒的套装,颈上是个领结,没有首饰珠宝,很少化妆。脸庞多肉,宽大而有力,一个坚强而厉害的女人。和我一样高可是比我胖壮,如果我篮球员,她则是美式足球员。她如果抽雪茄我也不会惊异。
“我知道海家聘你调查德玛丽新失窃案。”她开始说。
我不知道她是叙述还是问话,所以没有作声。
“我曾经反对,”她严厉地瞧着我,“我认为罪案最好由内行入调查。你说呢?”
“大多案子如此,”我同意,“而这件案子,内行人同意有家人介入。海家知道了,他们感到不快,所以要私人代表加以调查。”
“嘿……”她想了会说,“我想也没什么坏处。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万奥森命案使这件事更复杂。”
“怎么会?”她大声说,“你以为是他偷的?”
“可能。”
她摇摇头。“我不懂,”她说,“他是个没有自律精神的虚荣儒弱男人。我不认为他是小偷。他倒像个玷辱老寡妇的人。”
相当粗鄙的意见。
“如果你能把调查进度告诉我,”她说,“我会十分感谢。是不是每周报告?”
她背后有一墙厚厚的法律书籍。她室内的家具都很硕大,颜色较暗,铜器发亮,表面洁净。在在看得出法律的完整与伟大。可是我不能任她压倒我,几小时前我在公寓里已经受够了。
“我认为这样做并不聪明,”我郑重地说。“我是海家聘用的。我答应为他们做每周报告。他们对你怎么说是他们的事。”
她不改表情,态度良好。“我所以这么问,”她轻声说,“因为海奇保是我的委托人,我自然要保护他们的利益。”
“不错,”我说,“海先生和你们合作多久了?”
“哦,”她说,“大约五年。”她诧异地望着我,“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耸耸肩。“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