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掩饰地一脸嫌恶吗。”
“那位阳一郎村长是什么样的人呢?”黑泽问花江。他想不如明天去拜访一下。
“阳一郎啊,是个没血没泪的人啦。”柿本在一旁嘀咕着。
“这人不知怎的,和阳一郎就是不对盘,是被害妄想吗,不过村长一直不愿意接纳我们成为小暮村的一份子倒是。”花江轻笑了笑,“但是阳一郎并不是坏人喔。他大概五十多岁吧,瘦瘦的、浓眉,一丝不苟的一个人,总是板着一张脸,我很少看他笑。”
“根本是从来不笑吧,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
“人家阳一郎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全村呀。这个部落代代负责统领住民的就是他们家族,阳一郎可能多少觉得自己责无旁贷吧,听说他二十出头就继承了家业,即使现在的村长不再采世袭方式,必须透过选举,村人还是会投给他们家的人。阳一郎现在不只是我们这部落的头子,已经是全村的代表了。小暮村小归小,要照顾好也挺费心的。”
“这倒是。”这点柿本也同意,“阳一郎父亲当村长那时候,村子好像快撑不下去了,听说还想找废弃物处理厂来进驻,或是和别村合并什么的。”
“为了让村子重新站起来,阳一郎一直都很努力哦。”
“他是如何让村子重新站起来的?”黑泽一问,柿本便很干脆地说:“天晓得。我是不清楚啦,不过现在外头景气好像比较好了不是吗?再不然,就是阳一郎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赚了黑钱吧。”
“喂,跟你讲好几次了,不要乱讲话啦!要让全村团结起来得费多大的工夫,我们这种平凡人很难想象的。”花江认真地说道。
“原来如此。”黑泽很好奇花江想说的是什么。
“像那种了不起的人,都是先天下之忧而忧,而且必须当机立断不是吗?不惜牺牲小我也要一肩抗下所有责任啊。”
“现在还找得到那种人才有鬼!”柿本当场顶回去,“阳一郎会那么冷酷全是为了他自己,那是自保啦,自保!不止村长,政治人物都一个样。你想想看,假设能保证‘只要你死了,国民就会幸福’,真的会去死的政治人物有几个!”
“你太偏激了啦。”
“你看看仙台那个职棒教练,明明还在球季中,居然把年轻女孩带到自己房间搞个痛快。什么精英,全是些任性的家伙!”
黑泽先前在调查别的案子时,曾亲眼目睹那名棒球教练满心雀跃地把女孩子带到下榻的饭店,因而听到柿本这番话也不禁点了点头。
黑泽喝了口茶,环视屋内。墙边并排数个看起来有相当年代的五斗柜,榻榻米上摆了木雕的兔子,一旁散放着帽子、提袋等杂物,纸拉门上方挂了好几帧裱了框的奖状,黑泽心想一定是柿本创作的艺术品或雕刻得了一些奖吧,仔细一看,却是“救援遇难者”的感谢状。
天花板传来脚步声,黑泽直瞪着声音的方向看,转头问柿本:
“楼上有人在吗?”
“啊啊,那是猫啦,猫。”出其不意被这么一问,柿本不禁一脸茫然,“真是的,对猫和小偷都不能大意啊,见缝就钻,手脚快得令人火大。”
“是啊。”黑泽很想说,虽然我本身也是小偷,不过的确是手脚快得令人火大。
“然后咧?讲到哪儿了?对了对了,总之呢,献祭的时机是由阳一郎决定的。”
“献祭的时候?怎么决定?”
“这个嘛,应该有一定的方式吧,占卜之类的,毕竟是代代相传的习俗啊。不过一旦决定举行献祭,就会一一通知部落的人。”
“入窟献祭是这个部落特有的习俗吗?”
“是啊,从前算是村子啦。”柿本拍了拍手,“现在周造正好在当入窟者,这次期间比较长,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