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悉虫……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不过听说是会让寿命缩短的害虫。”
——烦死人了。
即使不是木场本人犯下了致命的过失,杀人事件在身为警官的木场面前大喇喇地发生也是事实。当然,木场对于这件事并非不感到自责。他也觉得要是自己行事再聪明一点,或许能够挽救一两条生命。
她说的没错,但木场当时没在听,有什么办法?缺少线索的话,本来懂的事也听不懂了。要是以成见来填补缺少的部分,故事很容易就会变形的。
“可是有天花板吧?或是地板下方。”木场说道。
这种达观而成熟的自己,让木场有些无法接受。只是如此而已。
为何疏远小生/为何做出如此残酷之事/为何你不顺从你的真心/小生了解你的真心/你让小生在雇主面前出尽洋相/即使如此小生还是愿意原谅你/因为小生知道/那并非你的真心/小生知道的不只如此/小生知道你的一切/让小生证明/这不是谎言,也不是幌子/例如那一天/那一天/
看样子,春子不再参加的理由相当难以启齿。
“那到底是……”
“绝对错不了的。”女子有些激动地说。
“那就是潜进工厂里面,拿望远镜之类的偷看吗?”
“你知道什么了?”阿润说道,烦躁地摁熄香烟。“听好了,我可不是因为这位春子小姐要去依靠你说的那个死小孩的胡言乱语才这么说的。全都是因为你像头小便的马似的呆杵着不动。”
“只是传闻吧。”木场说。
“怎么这么模棱两可?不是吗?”
“我当然觉得恐怖,可是……”
“就算是失败了,但你这种块头活像个大佛的男人闷闷不乐个没完没了,实在是难看到了极点那。”阿润说道,用力撇过脸去。
“两个月不洗澡?”
“突然吗?”
春子点了几次头。“是的,非常贵。所以……嗯,应该是诈欺。”
应该是吧,这不是大人的反应。
感觉是用灵能去对付另一个灵能。
“嗯,虽然是没什么用的乡下土地……。不过最近法律改变了,似乎会被征收很多税金,所以我卖掉了一些……,我差点就要整个卖掉了。幸好蓝童子大人及时忠告我,我才没有那么做。”
“去找雇主商量是吗?结果就开始收到奇怪的信……,喂,等一下,你说你最后一次去庚申是三月十日吧?那你岂不是短短半个月前才在那个聚会跟工藤见过面吗?”
反应很不可靠,不晓得她到底明不明白。
木场既未追求过别人,也没有被追求过,当然无法斩钉截铁地断定。虽然无法断定,不过向对方倾诉“我喜欢你”,应该很接近臣服于对方,向对方说“我任凭你吩咐,请你收我为小弟”吧。如果这样的话,被追求的一方对于追求的一方是不是会萌生出优越感呢?因为对方 奉上无条件的恭顺。一个人只要稍微有点支配欲、或自尊心稍微强烈一点,即使对方的色欲显而易见,还是不会觉得不愉快吧。
“是的,全部说中了。”
老板娘只是望着天花板,悠然自得地回答:“内阁怎么样我是不知道啦,不过我听说那孩子在某件案子里大显身手,揪出了最烦。要是能够识破伪证,那一定很方便嘛。”
“你这个女人啊……”
杯中的廉价酒不仅度数高,而且不知道原料是什么。
因为,春子来自山区,可能没见过什么世面,或许她并不适合都会生活,也难保在职场中不曾发生过什么摩擦。
“嗯,所以我想……应该可以信任吧……”
木场总觉得有些困窘,用拇指指腹抚摸变长的胡须。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