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亡惨重
这么长时间。
一名使用氦氮氧混合气的头脑清醒的潜水员会使用剩下的气体尽力完成减压。但是劳斯父子这次没有使用氦氮氧混合气,而是使用了空气。克里西想到丢失气瓶而且在沉船上迷了路,他感到非常恐惧,他选择了那个会让潜水员痛苦一生的做法——他要冲到水面上去。他的父亲也跟着这样做了。莱格曾说过一句话描述那些从深海海底冲出水面的潜水员:“他们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死了,”他说道,“只是他们自己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劳斯父子像火箭一样冲向水面,在水底100英尺的地方他们遇到了一个奇迹。在他们急速上升的过程中,他们看到了锚绳。他们赶紧游过去,将锚绳抓在手中,现在他们有了生存下去的机会。他们可以依靠剩下的空气进行减压,然后在20英尺的地方就可以换上“探索者”号放在那里的应急氧气瓶。
克里西用他父亲给他的备用气瓶换下了自己的主气瓶。他从新气瓶中吸气,但是差点被呛死——进气管已经破裂了,他吸入的是水而不是空气,这些足以让克里西失去理智。他换回主气瓶,又向水面冲去,他的父亲也紧跟着他向上冲去。这次,克里西无论如何不会再停下来了。
在“探索者”号的舵手室中,查特顿、柯勒和克伦威尔正在观察天气——汹涌的海水和猛烈的海风正蜂拥而至。一分钟后,他们看到两个潜水员出现在船前方100英尺的水面上。查特顿凑近看了看,他认出了劳斯父子曲棍球帽一样的潜水帽。他们浮上来的时间比预期提前了一个小时。
“噢,天哪,”查特顿说道,“出事了。”
查特顿和柯勒冲下舵手室的楼梯跑到船头。查特顿举起手臂将指尖放在头顶,这是他们通用的手语,表示“你还好吗”?但劳斯父子没有反应。六英尺的海浪将两人抛向了船边。查特顿和柯勒赶紧观察两人的脸色。父子两人瞪大的双眼都在不停地眨动。
“你们完成减压了吗?”查特顿大声喊道。
两人都没有回答。
“游到船这边来!”查特顿又喊道。
克里西动了动胳膊向“探索者”号靠近了一点。克里斯也试图游动,但是他身体斜着沉在水里就像一条半死的金鱼。
“克里西!你们完成减压了吗?”查特顿接着问道。
“没有,”克里西终于说出话来了。
“你们直接冲到了水面上?”
“是的,”克里西说道。
听到这个回答,柯勒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记起了“大西洋沉船潜水员”的一个说法:我宁愿割断喉咙也不愿没有减压就冲出水面。
查特顿将两根绳子扔给劳斯父子。但“探索者”号在怒海狂澜中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时刻可能将查特顿和柯勒甩到大西洋中。一个八英尺高的大浪迎面打了过来,“探索者”号被抛向空中,像刽子手的斧头一样向被推到船底的克里西头上猛砍下去,克里西无力逃脱。查特顿和柯勒屏住呼吸。“探索者”号从布满乌云的天空中劈了下来,击中了克里西的空气调节器,离他的头部只有几英寸之遥。铜制的阀门被劈开,里面剩余的气体全部喷了出来。查特顿再次将绳子扔出,劳斯父子分别抓住一根绳子。查特顿和柯勒将他们拉到船边,又将他们从船底拖上船尾。克伦威尔冲进了舵手室。
他赶紧用无线电和大西洋海岸警卫队联系,但是没有回音。
“该死的东西,”他想到,“我得发求救信号了。”
“救命!救命!救命!”克伦威尔向手中的扩音器喊道,“我是‘探索者’号。请立即派直升机救援。我们有潜水员受伤了。收到请回答。”布鲁克林海岸警卫队驻地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他们派出了一架直升机。
查特顿、柯勒和其他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