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里一样。他过去一向能跟来自不同管辖区的警探维持和谐信任的关系,事实上,那也是地区暴力罪犯专案小组得以在弗吉尼亚州顺利工作的关键之一。失踪情侣案件发生后,调查员彼此间不再交换资料,他们不再跟马里诺说话,也不跟我联络。
“地方性的工作已经停止,”韦斯利通知他,“自从那只警犬在东向休息站停车场失去闻嗅线索后,我们就没有进一步的发现。只除了在吉普车里找到一张收据,那是德博拉和弗雷德在离开里士满的哈威家后,到一家7-11买东西的收据,他们买了一盒6罐装的百事可乐,以及一些其他东西。”
“那么,这事已经查证过了?”马里诺暴躁地说。
“警方找到当时值班的店员,她记得他们曾到过店里,似乎是晚上刚过9点的时候。”
“只有他们?”马里诺问。
“看上去是那样,没有人跟着他们走进店里,而且根据他们的态度,也没有迹象显示停在外头的吉普车上有人等着他们。”
“那家7-11在哪儿?”我问。
“我们发现吉普车的休息站两边大约5英里处。”韦斯利回答。
“你说他们还买了其他几件东西,”我说,“你可以说说是什么吗?”
“我正要讲到那儿,”韦斯利说,“德博拉·哈威买了一盒卫生棉条。她还询问是否可以借用那儿的洗手间,但店员表示那有违店规,于是指引他们到64号公路上往东边方向的休息站去。”
“就是警犬失去线索的地方,”马里诺说,双眉紧皱,面现困惑。“发现吉普车的对街。”
“没错。”韦斯利回答。
“那么那些百事可乐呢?”我问,“你是否找到了?”
“当警察进到吉普车里搜查时,在冰柜里找到6罐可乐。”
他停了下来,这时他妻子端来我们的咖啡和他的冰茶。她在沉默中殷勤地忙碌着,尽量表现出不打扰的态度,然后离开。
“你认为他们停在那个休息站,是为了德博拉可以使用洗手间,然后在那儿碰上坏蛋。”马里诺接上。
“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韦斯利提醒我们,“有太多的细节值得推敲。”
“譬如说?”马里诺仍紧蹙着双眉。
“诱拐。”
“像掳人勒赎?”马里诺毫不掩饰他语气中的怀疑。
“你千万别忘了德博拉的母亲是谁。”
“我知道。‘毒品沙皇’女士,她之所以能接掌这职位只因为总统想给女权运动者一些可以咀嚼的东西。”
“皮特,”韦斯利平静地说,“我不认为把她降为财阀政治或毫无建树的女性傀儡象征是明智的。虽然那职务名称听来跟实际的权力不符,因为那职位并不等同于阁员头衔,但帕特·哈威确实直接向总统负责。事实上,她的确在对抗毒品犯罪案件上有权协调所有的联邦警员。”
“更不要说她当联邦检察官时的记录,”我插入说,“她一向大力支持白宫推动将与毒品有关的谋杀和意图谋杀犯都判处死刑。关于这点,她一向畅所欲言,毫不隐瞒。”
“不仅是她,还有上百个政客,”马里诺说,“如果她是那些想把毒品合法化的一分子,我会比较有兴趣去关心。这样我才能想像一些极右派的保守分子,举着道德旗帜,自认是上帝派遣他来拐取帕特·哈威的孩子。”
“她一直相当激进,且甚具侵略性,”韦斯利说,“曾在一些最糟糕的案件里成功地把罪犯定案,也在重要法案上扮演不可轻忽的角色,另外也曾安然渡过死亡威胁,几年前甚至有人炸她的车——”
“是的,她停放在乡村俱乐部的捷豹汽车,当时没有人坐在里面。这一炸使她成为英雄。”马里诺插嘴。